廿

好想睡觉

你就是我一个月的inspiration了!!!(???

希望能有太太画泉真+凛绪的打上花火手书,无比………………希望………………QAQ………

【ES/凛绪】剪头发



不想好好起标题,so文不切题
又名:震惊!村头朔间老师傅居然拿他幼驯染开刀,受害者: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照例OOC预警,已交往,可以的话go



“所以,”衣更真绪撕开了一包牛奶的纸包装,把牛奶倒进锅里,拧开了煤气灶,“明明是你学来了煮奶茶的方法,结果却是我来煮吗?”

“因为在红茶部的时候,都是创君在泡茶的啊,我负责甜品的。”朔间凛月趴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掂着一罐炼乳。“如果真~君想要甜品的话,我倒是很乐意上阵的。”

“千万免了。炼乳给我……哎哟,呼,接住了……差点掉到地上。”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灵巧啊,凛月心想,即使自己故意使坏扔得有点偏向真绪身后了,真绪也只靠后仰,接着向上伸出双手,像小时候拍蝴蝶那样,就稳稳地将高过头顶的炼乳罐子拢在手心。略大的动作幅度造成的重心后仰,只靠向后一跳便顺利解决了。

只是这一连串的动作幅度似乎的确不小,加上在夏天为图凉快而随便套在身上的宽松衣物,不可避免地,凛月成功看到了真绪被撩起来的衣服一角下的腰线和一点点腹肌。


呦西,老子真是计划通。

两勺炼乳加入牛奶,再用勺子搅两下,接着应该等它开了就可以加入红茶了,看起来也挺简单嘛。
真绪满意地靠在炉子一边,伸出食指狠狠地戳了戳凛月的脑门:“你呀,什么时候才能少依赖后辈一点呢,我的话就不说了,现在我都有点心疼你们红茶部的后辈了……喂,你有没有在听?别在这睡啊,搞不好会煤气中毒的哦?”

“只要真~君一直在我身边看着不就好了,擅自跑掉的话我没允许过啊。”凛月有点不情愿地把脑袋稍微从臂弯里抬起来了一点看了一眼真绪,自动屏蔽掉对方“我又不是你的仆人”之类的话,伸出手拉住了真绪圆圆的领口边强行把他拉低与自己对视。

瞳孔猛然缩小的瞬间,眼前的人刚刚结束这个恶作剧式的啄吻——也就短暂得跟一阵风滑过嘴唇似的。但是带来的影响可是截然不同。

真绪捂着嘴猛然后退好几步,哐地一下屁股又狠狠撞上了煤气灶,脸色已经能和发色媲美。

“小时候可是结下了永远不离开我的承诺,真~君不要一跟我交往就这么得意忘形啊。”
“…………………没有的事!”

某种意义上完胜了呢,朔间计划通。

不过……

真绪毅然决然地转头,酷酷的我只留给酷酷的你一个酷酷的背影。凛月倒是兴趣盎然地把可怜的恋人从头打量到脚后跟,又从脚后跟打量到头,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真~君,头发长长了哦。”

“嗯?”
酷酷的我终于忍心给酷酷的你酷酷的一瞥,真绪伸手摸向自己的脑后勺。的确,自己的头发一直以来都剑拔弩张的,因为太忙也没有多注意头发的意识。现在再注意到时,它已经因为长长而变重,不再那么凶地翘起来,反倒是承受不住重担而表现出了乖乖垂下的预兆。一根两根倒还好,如今一部分头发已经软软地趴在脖子上了,而他自己如果没有凛月的提醒,却几乎没有意识。
现在才意识到,脖子好痒啊。真绪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

“这个啊,因为先前实在太忙了根本没机会去剪掉,也没留意到它长这么长了……而且本来啊,我对理发店的剪刀还是稍微有点头疼的。”
“那我来帮真~君剪怎么样?”
“啊?”
“尖的东西不看到就可以了,再说真~君也说过类似‘小凛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这样的话吧?在那个什么的时候……”
“请闭嘴。你再这样的话,我就回去了哦?”

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后颈,真绪有点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他有点能感受到剪刀的金属质感。趴在后颈上的软软头发一点点落下,有一点钻进了他宽松的衣服里,很痒,不过暂且没有到不可忽视的地步。文火慢煮的牛奶开始从锅边缓慢地冒出泡,渐渐地有从锅底咕嘟咕嘟地冒出来的泡泡爆开,释放出牛奶的味道。
面临蒸汽的热,后颈是金属的冷,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尖锐物给他的感觉没有任何一次那么剧烈,虽然心脏跳动还是比平常更快,起码没有到不可接触的地步。不知道是因为尖锐恐惧的罪魁祸首拿着剪刀从而负负得正了,还是因为……是凛月拿着剪刀,给了他莫名的安心感。
过长的头发在一点一点滑落下来,真绪随便搅动着牛奶,忍住回头去看一眼凛月的表情的欲望。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堪比发色的脸色被凛月看到了肯定又要被狠狠调戏一番。他的小心灵承受不住。

不过…
如今的每一次,如果是他的话,就没有那么可怕了……明明小时候那一次之后只要看见他就会吓得跑出几米远来着。
到底是什么和小时候不一样了呢,真绪这样胡思乱想着,莫名地笑了起来。

接着凛月就恶趣味地拿剪刀戳了戳他的脖子。
…刚刚的话当我没想吧。

牛奶冒泡剧烈了起来,满屋飘着淡淡的奶味。真绪拿过事先泡好的红茶,一边用勺子搅着一边缓慢加进牛奶。
接着一大堆毛茸茸的头发蹭上了他裸露在外的脖子,拿着剪刀的手软绵绵地搭在他另一边肩上。随之而来的,是不属于自己的缓慢呼吸声。
“凛月?”
“……”
“……这都能睡着啊。”

也罢,毕竟是这么暖和的环境,换了谁也会忍不住睡着吧。真绪扶了扶搭在肩上的脑袋,这样睡应该醒来以后不会脖子痛了。

他注视着缓慢从锅里冒出来的泡泡。
等一会,我也好好睡一觉好了。


然而你沉迷看泡泡没有意识到的是凛月的另一只手正搂在你的腰上,对对就是你刚刚接炼乳露出来的腰线上小腹肌上。
承认吧计划通你还比这位低了个段位啊。

至于后来老师傅他哥闻到味道进来发现这俩又在缠缠绵绵,拐走他弟的这位一边头发长一边头发短,这些都是后话了。

存点想法哪天写了吧,其实已经开了个头就是太tm忙了实在没时间写这么一想我是不是还欠了太太的真夏凛绪图配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死
*造梦师凛月和驱魔师真绪*凛月可以变成真绪肩上的猫咪(然后趴在真绪身上睡一天),因此被误认为是真绪的使魔*昼夜时差*凛月的斗篷是白色的*麻困贼会吹笛子*麻困从来没对外透露过猫咪是一个造梦师*栗是魔麻困是驱魔的*速八北小真以前都是魔的*麻困说是驱魔其实魔物都养在家里*栗的白色斗篷是麻困第一次见栗的时候给他披上的*麻困从很久以前开始独居*麻困风评良好*“衣更君,汝自认为自己不配作魔物的同伴,可汝察觉不出来吗?是你的笛声把自己的心紧紧和他们相连的啊”*解铃还需系铃人*““现在轮到我来拉真君一把了”*“凛月,你看,我什么都没对你隐瞒”事实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了下来*没了想到再补充吧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也许是天下唯一一个吃绪夏绪的了,可是就是很好吃嘛,尤其是节分的互怼,魔术师的爱恨情愁,事实上只有夏目一直像耍老千一样真绪丝毫不为所动,夏目:哎哟你这个人有意思哦魔法居然不起效,真绪:mdzz,无论是友情向还是感情向都很可爱嘛。也许将来会产绪夏绪粮吧不过大概要等到我出真绪普五吧可能就是永别了吧(。))

【ES/凛绪】震惊!朔间猫凛月撸松鼠全过程曝光(误)


不完全兽化,凛月是猫,真绪是松鼠
晕车产物,OOC

和猫不同,脑子里存在着“早起的松鼠有松仁吃”的松鼠,总是早早起床抢先觅食,尤其是在被太阳占领的夏天里,松鼠们更是习惯于披着一身溶解了蝉声的露水,抱着他们的早餐跃上枝桠,钻入树叶中的家。

这个特点今天真棘手。真绪心想。

被强迫无事可干的感觉是无比煎熬的,尤其是肚子还咕噜噜地叫着。他的手不停地把头顶上的松鼠耳朵摁下去,又翘起来,摁下去,又翘起来,循环往复,直到搞得本来就剑拔弩张的绛紫毛发更不服气地跳了起来,又被他噼里啪啦乱拍了下去。

然后绝望的毛发发现,这只无论长长的手指长长的腿,还是清秀的脸庞都如同人类,却在体型大小以及头顶的毛毛耳朵和背后的毛毛尾巴都与真正的松鼠如出一辙的松鼠,正用人类的手指把它们拎起来一根一根地数着。
你到底在干什么啦!毛发怒吼。

不,要说的话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真绪无可奈何的时候习惯垂下茸茸软软的长尾巴,或者顶多象征性地晃晃表示“真是的”。而此时此刻真绪觉得自己的无奈情绪都已经快要化成露水从眼前的绿叶上落到自己手心里,化成松仁从尾巴里长出来了——真要是那样的话多省事啊!

现在他连尾巴都没晃一下。
第一,他已经饿到懒得晃尾巴了;第二,凛月正抱着他的尾巴。

表面看起来,睡着的凛月比醒来不停调戏他的凛月乖巧的多,真绪能感受到凛月的脸整个埋在他毛绒绒的尾巴里,猫耳朵耷拉下来盖在他尾巴上的绒毛表面。粘人精的小胳膊此时只是软软地地环着他的尾巴,大概是完全失去了猫咪的提防。但虽然表面看起来好像是这样的,事实上,真绪发现只要自己稍微往前抽抽身,尾巴会立刻传来被拉扯的痛楚。

凛月,您是我大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啮齿类会有猫科的大爷。
请放开我,我好饿。

真绪现在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后悔几天前奶了这只粘人的猫咪。
虽说松鼠们不应当管猫咪的事情,可是他真绪是个奶。
还是个好管闲事的奶。
这也就意味着,就算现在有时间回溯的魔法把他带回到几天前,他看到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凛月猫也会毫不犹豫地把最快恢复和最大回复的条读个遍。
当奶真麻烦……🎵

但回归问题的本质,他松鼠第一苦劳奶,今天早上没吃饭。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得在沉默中灭亡;
不在沉默中灭亡,至少会在沉默中赶不上早饭。

走投无路,真绪试着读了个安眠的条。莹莹的白光一点一点在凛月身旁浮现出来,跳跃着游动着昭示着法术一步步走向成功。
“可以的话,真不想对这家伙动用这招啊……大概会睡得更久吧,真让人放不下心。”不对吧,我也不是人……无所谓了。
接下来只剩一步就可以解决生理需求了!真绪抓住尾巴根轻轻向外拉了一丢丢,凛月不为所动。
很好,法术很成功……接下来只要继续拉就好了!真绪心里涌起一阵欣喜,手上又把尾巴向外拉了一点点。非常顺利,感觉胜利的曙光正在靠近啊!真绪又试着多拉了一段距离。凛月这家伙意外地力气还不小,感觉真不是普通的猫咪……真绪向前蹉了几步,至少可以轻轻晃一下尾巴的感觉让他暂时忘记了饥饿。很好,只剩最后一截了,胜利在望……真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咿?!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开始就醒了哦。”凛月手里抓着真绪尾巴的最后一截,笑嘻嘻地向他挥了挥另一只手。“整条尾巴的触感真不错呢,又软又细腻……谢谢款待哦,真~君。”






“……你先放手,等我回来回来想摸多久都可以,我好饿。”

前哨战活动里真绪已经管零叫れいちゃん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这很好🎵

【ES/凛绪】西柚气泡水


做饮料的时候想到的,果然毛毛就很适合西柚,清爽干净甜而不腻留有余味(你在说啥
老夫老夫(…)的凛绪

设定是好多年后两人都出道了
想写得很日常,日常的OOC

最后强烈推荐自制西柚柠檬气泡水!!!方法简单味道妙,材料好找成功率高,冰镇的一级爽


“演出辛苦了!”

朔间凛月一下台,第一个对上了衣更真绪笑盈盈的眼睛。或者不如说,他第一个去寻找的就是衣更真绪的目光。后台没开空调,演出服的外套随随便便地搭在衣更真绪肩上,一副要落不落的样子。朔间凛月把外套随便往一边一扔,在鸣上岚“小凛月不要一下台就乱丢衣服啊”的抱怨声中揽住衣更真绪的脖子往前一倒,就这么整个人挂在衣更真绪身上。

衣更真绪到底也算久经沙场,只是往后趔趄了两下就支撑好身体,半搂半抱着着缠在身上的重型抱枕朔间凛月还接了一下从肩上滑下来的
外套。朔间凛月的脑袋整个埋在他肩头,松软的黑发蹭得他脖子直发痒,痒的他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哈哈哈,别蹭了吧,很痒的哈哈哈,哎凛月别蹭了!真的很痒,我要摔倒了哦?哈哈哈小凛!?”

“真君自己也说了我演出很辛苦,连蹭都不给蹭一下,真绝情。”朔间凛月听都不带听的,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手揽到衣更真绪腰上,手指若即若离地滑来滑去。“我可不记得我从小养到大的真君这么绝情,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

衣更真绪本来就笑得很辛苦,朔间凛月这么一搞他更是笑得话都说不清楚,浑身笑的无力,连带着挂在身上的朔间凛月一起向后仰倒,刚好摔进了沙发里。朔间凛月这才从衣更真绪身上挪下来,一头躺倒在沙发里。

衣更真绪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摔到地上,外套也挎在胳膊上差一点点就要滑落。他心有余悸地叹了一口气,万分无奈地向周围的同伴道歉。同伴仍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回应着他,甚至连调侃都懒得调了。

用游木真的话来解释,就是“习惯的事情,吐槽就失去意义了”。

“别太过分啊凛月,”衣更真绪几乎是叹息着说,“差一点引发不必要的麻烦,等下我可要上场的啊。呼呼,还好没有摔到也没有弄坏衣服……”

“反正真君又不会把我甩掉。”“会甩掉的哦!”“太新鲜了,你回回都这么说……”“你还知道自己回回都这样吗!”


“因为真君身后就是沙发,很舒服的样子……”朔间凛月的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太辛苦了,老人家我可不喜欢在大太阳底下唱歌,都快晕过去了,真君也不说上台帮我一把。”

但你没有任何勉强的样子,脸色红润眼神明亮挠我还挺起劲的,衣更真绪无语地想。


Trickstar和Knights这次的联动巡回演唱会,消息刚传出来的时候可是炸了一片,网络撕逼也有,期盼和怀疑也有,然而占了主导地位的却是兴奋的呼喊。这股势力从朔间凛月满是点心美食图片的推文中突然冒出一张衣更真绪出道时的照片的时候就开始蔓延。当天,粉丝千万推文个位数的衣更真绪竟然也发了一条推,无内容,只配了一张出道时的朔间凛月的照片。

粉丝群秒懂。

暨濑名泉游木真之后,又一对官配冉冉升起,其热度生长趋势有超过当年的泉真之兆。激动的粉丝到处奔走相告,你们ts终于要半数嫁到我kn了,呸呸呸明明是你kn嫁过来我ts,之类的。更多的是亲妈粉的哭泣,这两个腻腻歪歪那么久终于彻彻底底在一起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呜呜呜呜……

天知道这一天朔间凛月只是帮收拾家的衣更真绪添乱,翻出了老照片觉得很有意思就发到推上发完就睡的。粉丝群的反应足足迟了三年。


隔天,联动巡回演唱会消息确定。


“我说你啊,好歹有点干劲吧~?别老这个样子,起来,起来。”衣更真绪到底是练家子,单手拎着朔间凛月的衣领就把他拎起来。朔间凛月依然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摇摇晃晃又倚在衣更真绪肩上。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衣更真绪只是低下头,给朔间凛月整理了两下领子。

“真君,我渴了,我想喝那个饮料。”

“你压在我肩上,我可不敢动。”

朔间凛月又埋下头不做声了,嗅着衣更真绪身上的味道。吸血鬼总是能很轻易地捕捉到猎物身上的血味,然而除了血味衣更真绪身上还有另一种味道。清清淡淡若有若无的,有点甜,然而更多的是水果似的酸酸的清爽感觉。他说不清楚,但他还挺喜欢这个味道,不会妨碍血的香味,反而有点令他安心。


另外还挺促进食欲的。


“那我就要吸真君身上的血来解渴啦。真~君,今天身上香香的,血一定会很好喝……🎵”

“……不要想,这里好歹是公共场合。”

“无所谓🎵”

“把你的牙给我收起来。”

“不要🎵”


“真是的,别老这么乱来啊?”衣更真绪推开了凑近的朔间凛月,向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说了我等下要上场的吧?我去给你拿饮料。不过说起来,现在再去买来不及了吧?要不要试试这个?”

“什么?”朔间凛月还没反应过来,一罐冰凉已经贴上他的脸庞,少见的惊诧浮现在他一贯懒得摆什么表情的脸上,“唔哇,好凉!”

“清醒了点吧?”犯罪嫌疑人一脸奸计得逞的得意笑容蹲在他面前,眼睛里露出了难得的孩子气。“喏,来喝旧的饮料也总会喝腻的,你试试这个,前两天好不容易闲下来的时候我试着自己做的。”

“……真是猖狂,明明只是真君。”


朔间凛月还是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感觉。

凉凉的,酸,酸的发凉,这样的感觉一下子充斥整个口腔,气泡在舌头上跳跃着,不像碳酸饮料那样刺激,倒有点像小时候真绪硬塞给他的跳跳糖,有点小少年的捣蛋意味。气泡水本身是酸的,甚至还有点涩,然而抵达舌根的永远是甜,不像他钟爱的那种甜腻,这种甜带给他的是清爽,舒心,又有点小欢快。

要说的话有点像个高中生,会苦恼会忧愁会踌躇不前,又会露出足以和太阳比肩的闪亮笑容,偶尔还会耍点调皮,但总归给他的感觉是“澄净明亮温暖清爽”的。


倒也不坏。他想,低头问蹲在他面前的衣更真绪。

“用什么做的?”

“西柚,气泡水之类的。怎么了?”

他舔了舔嘴唇。“倒也不赖嘛,多亏了我平常给真君的特别指导,我真是个好人。”

“……好好好,我谢谢你。”


只是这味道感觉有点熟悉,大概是在哪里闻过。朔间凛月懒得去想到底是在哪里闻过,因为衣更真绪已经马上要上台了。

衣更真绪站起来整了整衣角,拎起来搭在一边的外套抖了两下披在身上。仿佛是从衣服里抖出来的一样,朔间凛月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衣更真绪身上的味道,清清淡淡若有若无的,有点甜,清爽的水果式酸味。


有点熟悉,好像刚刚见过。朔间凛月懒得去想了。衣更真绪已经走出后台,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照片。


三年前,酒红色头发的小小少年面对着满座明亮的应援灯光,祖母绿的双眼因热泪盈眶而闪闪发光。
三年前,黑色头发的小小少年面对着满座明亮的应援灯光,难得睁大的红色双眼倒映着太阳的辉煌。


他的嘴里还弥漫着西柚的清香。








被当成背景板的kn和ts众人:妈的现充




【ES/ts中心向】愚者

(赶制了一整天的)昴流生日贺
ts各位说的有关486的真心话和部分486自述
称谓用国服翻译
正文和标题真绪关系没有
可能有剧情偏差,放飞自我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OOC
以上都OK的话就go



0
愚者,从最深的深渊中出发,从最璀璨的星丛中出发。


1 2-B教室 衣更真绪
“……是啊,到明星生日了啊!哈哈抱歉,最近还是有点连轴转,不过这一点我可没忘哦?”
“不如说是特意腾出了时间,根据别人的建议去了很多店。不过大概,都没那么称心如意啊~”
“也是,明星喜欢的闪闪发光,我可不觉得简单的精品就能了结的。”
“所以真难得妹妹提出了稍微可靠的建议,说真的,她好像对明星好感相当高啊,我这个做哥哥的倒是很难为情呢。”
“所以,选了荧光的纸,抽着空为他叠了这些。”
“手很巧?哈哈,只是长期「多管闲事」攒下的技能,谢谢夸奖。”
“大概是为了那个时候吧。他对我喊着「阿绪是我们的魔法师」这样的话, 对我说「可不要一个人承担啊」,诸如此类的。”
“既然是「魔法师阿绪」,总要变点花哨的光芒。”
“所以这些星星,姑且就是送给他的礼物吧!……也许不够啊,那家伙,给我们带来的可比我们给他的多得多。”
“倒不如说,他就是「变革」的漩涡中心。”
“在最最艰难的时候,是他一个人撑过来的。那时候……真就不必说了,几乎是被强迫离队的嘛。”
“我啊,事实上在会长下达「解散」命令的前一天,或者前一周,才下定决心要早点与学生会划清界限。”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终于意识到形势了?”
“后来好多次好多次都在后悔,「如果当时能早点决定」这样的念头无数次冒出来……”
“啊,你说「一点也不迟」?……或许吧。那时候明星也是这么说的。”
“真的是……该好好感谢他啊!能从最最艰难的时期挺过来。”
“一点点拾起星屑,把支离破碎的星星再次拼凑完整,照亮整个学院。”
“他就是最明亮的启明星。”
“好啦好啦,肉麻的少女漫画暂且说了这么多了……你听你听,是不是能听到隔壁班的歌声?”
“有时候真拿他没办法啊,这里明明是2-B吧,连凛月都一副要醒的样子了!”
(“不要随便推卸责任啊,明明是真~君一直在说话吵醒的我,真~君要对我负责哦。”“…哎呀没你事!”)
“嘛嘛,看在他生日的份上……明星也是「Trickstar」也是,真的都是超擅长添麻烦的。”
“不过没有这些麻烦可能我也会很不自在吧!好了,走了,去追寻星星的轨迹吧,上路了~”

2 露天舞台 明星昴流
第一场已经开始了十几分钟,按理说比赛早就应当因「Trickstar」的不战而败结束才对。然而我却发现比赛还在进行着。甚至面对那个强大的「Knights」能到双方打平的地步。
谁在帮我们?如今「Trickstar」已经是被学生会长盯上的兔子,几乎无路可走地等待着践踏,谁会在这个时候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拨开熙攘的人群冲到舞台前。正在进行表演的是「Knights」,而这时歇在一边的,除了杏,还有……
酒红色的头发映入眼帘,祖母绿的眼睛与我的视线迎面相撞。真绪正坐在那里——正好坐在一束暖光中,微笑着冲我和阿木挥手。
“太慢了!”

这个可不是「魔法师阿绪」的把戏,这就是真真切切的真绪。他好好坐在那里,像以前任何一次那样。阳光在他身边游荡着,令他看起来那么明亮。
哎,这也太美好了吧!我几乎欢呼起来。要是扑上去舔舔他的脸的话会不会很像大吉呢不过无所谓了——!

3 放送室 游木真
“嗯嗯,今天是明星的生日,整个教室都很热闹!”
“说起来差点把那个可怕的副会长招来,多亏了衣更君支开他!”
先前就有问明星君想要怎样的生日礼物,结果被他说着段子带过去了……”
“说真的,明星君带话题的能力真的相当厉害,我当时真的是猝不及防就被他带跑了……”
“回过头才想起来,哎呀我本来是想问他生日礼物的。”
“结果最后也没有办法,这个时候仁兔君,是的,我们放松委员会的会长。”
“很慷慨地跟我提出「真亲在这一天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放送室,为了给昴流亲庆生!」”
“所以真的是非常感谢仁兔君!没有他的话我可能真的会不知道怎么办。”
“趁着放歌多说点好啦,难得有了不会冷场的话题……”
“我和明星君不是一直以来都被冰鹰君称为「呆瓜二人组」吗?明星君还说要把大吉也带进来,只是想想就不可思议啊!”
“事实上我有在羡慕他的。我啊,唱歌和跳舞都不擅长,演唱会只求不拖大家后腿。”
“可是明星君就不一样了,无论哪方面他都是无可厚非的天才。”
“被泉前辈强行监禁的时候,我甚至想「也许我不在会更好」什么的。”
“「才不是」?唔哇,真是让人受宠若惊的话……谢谢你,转校生。那个时候明星也是这么说的。”
“老实说,那个时候在隔音练习室,稍微听到了明星君和泉前辈在争执,心中真的是感动至极。”
“他说「阿木是绝对不能割舍的同伴」。”
“他说「阿木无论怎样都是我的同伴,少了阿木就绝对没有最最璀璨的光芒」。”
“……说得都有点热泪盈眶了啊糟糕糟糕,稍微说点开心的事!”
“有了明星君和大家的帮助,我现在也在不断的进步……至少、至少不会再拖大家的后腿了!”
“就像衣更君那时候说的「游木可不是只有脸好看的人偶」…这一点,我已经证明给泉前辈,证明给所有人看了!”
“真的,能和明星君,和「Trickstar」的大家在一起,真是太幸福了……”
“啊啊什么,你说歌已经放完了?天哪,刚刚说的全都放出去了吗?!”

4 隔音练习室 明星昴流
最后一声撞击声透过话筒,声音被无限放大轰鸣在耳边,濑名学长通红的双眼失去了方才的不屑而显得惊慌失措。这应该是濑名学长极极极少露出的表情,不过我想,我的表情应该也跟他差不多。——阿木为了出来,在一点点毁掉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
冷静点,别做傻事。我听见自己这么喊着。濑名学长手忙脚乱地开了门。

该怎么形容这一刻呢,阿木顶着一张完好无损的脸,一手丢开干瘪的饮料瓶一手甩开了眼镜神采奕奕地站在训练室里(这家伙摘下眼镜还真是好看到发光啊)。趁着濑名学长直发愣,阿木已经窜出练习室一把抓住我的手就跑。
喂喂好歹让我说句话,我一声哇塞还没出口哎!——尽管是这么想的。配合似的,我的步伐已经几乎要超过他的了。边说边跑,边跑边笑,裙带头学长愤怒的声音已经遥遥甩开。
看吧,这就是呆瓜的战斗力……不,这就是「同伴」的战斗力!

5 2-A 冰鹰北斗
“没事,我已经把明星支开了。有关他生日的事情,无论多少也可以问我。”
“礼物也是,很久以前就准备好了,有备无患。”
“他啊,把喜好都表现在脸上了吧,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一样轻易就满足了。“
“真是的,总觉得哪天会被拐走。”
“他却说完全不用担心,「因为是小北的才闪闪发光」这样说着。……有时候他真是格外的肉麻。”
“……这方面并没有咨询奶奶。嗯,这一次是我自己拿的主意。”
“挑选礼物的时候,的确也是想到了很多很多事。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吧。”
“不知不觉就看着他从角落里一个人说着「闪闪发光吧」那样的小丑似的,变成了如今的的确确在散发着光辉的明星。”
“虽然一成不变的幼稚,该怎么说呢……我很庆幸能参与到这段天翻地覆的日子里。”
“「不是一起吗?」是的,并不是一直都是一起的。”
“对于那段日子,我对明星一直心怀歉意。我说的一些话,做的一些事,在那时一定深深伤害了他吧。”
“我做不到像他那样一往无前,无所畏惧。我深陷于现实的泥沼,表面看来是实际而冷静地选择着退路……”
“实际上就是懦弱而已。”
“外人都认为我选择了最简单也最恰当的路,其实就是顺着时代随波逐流。”
“而明星则逆着时代的洪流,奋勇上游着。游木,衣更也早早地结束了动摇。本来一无所有的手因此紧紧相牵。”
“有了无与伦比的凝聚力,有了四面八方的助力,拼凑的星星绽放出比先前更明亮的光辉。”
“而奶奶的来信最终也使我丢弃了懦弱。……是吧,「fine」虽然强大,我终究还是属于「Trickstar」的。”
“自始至终始终都是。我一厢情愿地这么想着。就在这时明星过来牵住了我的手。”
“或者不如说,我们彼此铸就了彼此吧。”
“肉麻话到此为止,再说下去怕是要耽误事了,是时候布置教室了……
“?明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就回来了哦,趁着小北和转校生说着悄悄话的时候!真狡猾啊又想独占转校生,我也最最喜欢你!”
“……话题不要转移太快啊。”

6 DDD 明星昴流
是北斗吗?从「fine」背后向我们走过来的。我努力睁大眼睛反复确认着,身影纤长,气场清冷。没谁了,就是北斗。
……真是他?
按理说,他这时候应该作为皇帝的秘密武器,穿着「fine」的衣服站在我的对立面——谁都不想这样可是不得不如此地面对面。然而他却是一身的蓝色格子,腰间的金属星星挂饰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这分明就是「Trickstar」的队服。
仅仅几天前,他就是穿着这身衣服站在我身边,歌唱,跳舞,闪闪发光。如今已经入籍「fine」的他却又穿着这身衣服,站在我面前。
他说了很多很多话,我却听不见。「懊悔」也好「犹豫」也好「归属」也好怎样都好,我当机的大脑收不到一点信息。
我只看到他低下了头。
他向我低下了头。
那个北斗,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那个平常都在冷冰冰地指责着我的人,那个总是一副傲气相的人,那个轻轻地把我的手指从他的手上掰开的人,那个北斗。
他向我低头了。

出乎自己的意料,我向他挥起了拳头。狠狠地揍了这家伙一拳,我突然笑了起来。
“来太晚了啊,你这混蛋!”

欢迎回来,小北!

7
这是愚者的歌。
从深渊里出发的愚者,披荆斩棘的剑刃上熠熠生辉。走到哪里,他的歌声落到哪里。他的手中一无所有,于是他能够抓住星屑。
他用星屑拼出最亮的星星,用星星编织新的「世界」。

8 明星昴流
“呀吼——太好了,在这个时候遇到转校生!说起来今天是我的生日哦,是不是比以前更加闪闪发光了呢~”
“小北也好阿木也好阿绪也好,想要做什么这次统统瞒不过我!咦,你看起来表情怪怪的啊~?”
“原来是他们把那样的话跟你说了啊!哈哈突然好嫉妒你啊,在我面前他们从来不会说这种话,果然是因为是转校生吗?”
“「是因为明星君是明星君」吗?还真像是你会说的答案呢!”
“不过那些事都统统,统统是昨天的事啦。你看你看,小北也在,阿木也在,阿绪也在,我们都在尽最大努力在现在闪亮!”
“到明天,后天,一直到更远更远的未来,都要像现在这样——不,比现在更努力,竭尽全力去闪闪发光!”
“一扫忧愁,照亮所有的美妙梦想,这就是「Trickstar」!”
“好啦好啦来吧来吧,现在就放下所有顾忌,脱光光来跳舞吧……欸,你是女孩子啊!”
砰砰啪啪!
“你不要一时冲动对转校生说这种话啊这绝对会被归入「性骚扰」的吧?!”“一次两次的拜托你下次说话走走心啊!”“明星竟然会对转校生说这种话,简直不知道从何吐槽了?!”

8
生日快乐,最闪亮的你。